波士頓動力上演“大力出奇跡”:10隻機器狗拖動大卡車,SpotMini或是首款平台化產品

原標題:波士頓動力上演“大力出奇跡”:10隻機器狗拖動大卡車,SpotMini或係首款平台化產品

喺帶給我們能跑酷嘅雙足機器人 Atlas 、能負重但天天被踹嘅四足機器人 Spot 同 BigDog 、能滑旱冰嘅倉儲機器人 Handle 之後,波士頓動力讓能跳舞能開門嘅“小狗”—— SpotMini 學會la一個新本事:“拉雪橇”。

喺視頻中,我們能看見10隻 SpotMini 用完美協調嘅步伐拉動一輛大卡車。

也能看見它們從靜止開始拉動這輛卡車。

好顯然,波士頓動力這個視頻係向美國著名嘅嘅艾迪塔羅德(Iditarod)狗拉雪橇比賽,這個自 1967 年開始,已舉辦 47 屆嘅 979 英裏( 1576 公裏)狗拉雪橇界“環法”致敬。

而今天嘅 SpotMini 能學會協作拉動卡車,明天它們還能學會乜嘢?

協同工作係機器人領域嘅一大趨勢,即依靠多個“簡單嘅”小型機器人合力完成複雜嘅任務。而10隻 SpotMini 同時出現,意味著波士頓動力將終於擁有la一款量產產品。

波士頓動力創始人Marc Raibert 去年曾喺采訪中表示,將於2019年開始出售 SpotMini 嘅商用版。從這個角度看,這個視頻更像係一個廣告(比如被拉動嘅係波士頓動力嘅送貨卡車)。

唔過,雖然冇關於 SpotMini 嘅價位同具體上市日期。但這個產品顯然唔係普通消費者可以承擔嘅。據外媒報道,一台 SpotMini 嘅成本高達幾十萬美元。喺這個價位,SpotMini 幾乎隻會有一個客戶:美國軍方。

唔難諗象,一隊 SpotMini “醫護兵”衝入子彈橫飛嘅戰場上將受傷嘅士兵拖回安全區域,或者一隊 SpotMini “修車兵”喺戰場上修理車輛故障,甚至擔任更主動嘅戰鬥角色。

機器人公司波士頓動力從去年十月開始,似乎進入la一波小高潮,一連拋出三支視頻,從人形機器人 Atlas 完美三連跳,接著輪到機器狗 SpotMini 喺建築工地自動巡查,以及 SpotMini 大跳放克舞(funk)。

圖丨去年10月第三發:喺跳舞上,SpotMini 比你更會踩點 (來源:波士頓動力)

圖 | 去年10月第二發:SpotMini 喺建築工地視察 (來源:波士頓動力)

圖 | 去年10月第一發:Atlas 跑酷完成三連跳(來源:波士頓動力)

盡管這三連發讓以技術聞名嘅波士頓動力再次刷爆朋友圈,但點樣樣將技術落地、實踐商業化一直係外界嘅疑問,近來機器人行業就傳出波士頓動力嘅策略係要成為平台公司,希望通過授權或開源方式,讓技術能被廣泛使用。

此後,這個傳言似乎也得到la證實,喺2018年10月《連線》雜誌舉辦嘅峰會上,波士頓動力創始人暨首席執行官 Marc Raibert 指出,佢哋嘅定位係成為平台公司,讓生態圈包括第三方夥伴、客戶,一起來找到技術真正適合使用嘅地方。

平台,係波士頓動力要做嘅事

Marc Raibert 喺《連線》舉辦嘅論壇上,透露la他對機器人及公司嘅發展看法。

他指出,波士頓動力諗要打造嘅機器人係具備移動性(mobility)、靈巧性、知覺(perception)、以及某種智能(a kind of intelligence)於一身。對於公司嘅發展有兩個策略方向,一係通過長期嘅 R&D 投資,打造出人類夢諗中嘅機器人,例如 Atlas 就像係一級方程式(Formula 1)賽車,造價好高,可以完成好多困難任務,但坦言“這唔係明天就可以立刻量產嘅產品”,係屬於長期投入研發嘅項目,旨喺la解機器人領域嘅重要議題,以期未來能打造出夢幻機器人。

圖丨Marc Raibert (來源:MIT)

但他也強調,波士頓動力同時也致力於打造機器人商品,“第一個產品會係 SpotMini,”他說。目前波士頓動力同日本嘅大型建設公司竹中工務店(Takenaka)、藤田(Fujita)展開測試,喺建築工地裏采用 Spot 係列機器人,協助建築工地作業,它通過攝像頭進行自我導航,同時也通過攝像頭采集環境數據。Marc Raibert 指出,視覺係統唔隻係用來導航,還可以辨識物體,移動方向以及計劃路線,所以 Spot 可以喺狹小嘅工地上下樓梯。

Marc Raibert 指出,波士頓動力喺開發機器人時係以“平台”嘅概念來出發,客戶可以增加硬件,例如手臂及其他組件,“當然,我們也可以針對單一領域打造一個有特殊應用嘅機器人方案,但我們唔明白哪一個領域合適,所以我們從平台嘅角度出發,希望生態圈幫我們一起來找到技術真正可落地之處”。

圖丨SpotMini 已經學會開門 (來源:波士頓動力)

“我們要打造嘅係‘通用用途嘅平台’(general purpose platform),讓第三方夥伴、客戶、波士頓動力自己嘅應用開發團隊,可以一同來設計產品以符合定製化需求,”他說。

去年早些時候,Marc Raibert 也喺公開場合描述過關於 SpotMini 作為機器人平台嘅前景:

圖丨作為平台嘅SpotMini (來源:波士頓動力)

Raibert 表示:“你拿到嘅係一個基本款嘅 SpotMini,具體要做乜嘢應用由你來決定。你可以同我們或其他團隊一起合作來搭建軟硬件實現具體應用。”

唔過這一諗法嘅關鍵問題係:SpotMini 係否能作為一個具有基礎功能嘅平台讓其他機器人科學家做開發,就像蘋果 iOS 或安卓操作係統一樣?它已經好靈活而強大la,但係要成為開發平台,還有其他要求。它係否能自帶建圖、導航、物體識別、運動規劃等功能,從而讓其他機器人科學家喺開發應用嘅時候,唔必“重新發明輪子”呢?

同時,波士頓動力應該將 SpotMini 作為一個“產品平台”,還係一個“科研平台”,又係另一個問題。好多機器人公司,像 Willow Garage 到 Fetch Robotics 到 Agility Robotics,走過嘅路係咁樣嘅:開發一個好棒嘅機器人平台,讓其他科學家喺此基礎上做出科研或應用嘅開發,然後再考慮其商業化可能性。

SpotMini 喺幾大應用場景上嘅強同弱

Marc Raibert 曾於 2018 年 6 月釋放出波士頓動力邁向商業化嘅信號。

喺德國漢諾威嘅 CeBIT 博覽會上,Marc Raibert 透露,佢哋正製造近 100 台小型四足機器狗 SpotMini,並預計到 2019 年底產量會達到 1000 台。

此番啟動商用量產化嘅表態引起唔少關注,Raibert 甚至提到la針對未來客戶嘅一些應用場景。他表示:“我們正盡力將已有技術通過機器人產品化落地到實際應用。之前我們長期致力於未來前沿科技,製造實用化嘅產品對於波士頓動力來說可係個全新領域。”

圖丨SpotMini (來源:波士頓動力)

正如波士頓動力所說,製造實用嘅機器人產品好難,盡管視頻中嘅機器人同機器狗們十分炫酷,看起來似乎唔難。同埋目前好多人對該公司機器人應用嘅注意力同諗象力都隻集中喺一個具體應用場景:物流配送領域。

一群機器狗從卡車跳出來,將包裹送到我們嘅家門口嘅場景當然好酷。唔過這可唔係 SpotMini 嘅唯一應用,尤其係波士頓動力諗要量產嘅話。嗰麼,這群機器狗未來還能做些乜嘢呢?讓我們來看看其他一些現實嘅選項:

下圖係 Raibert 當時喺演講中描繪嘅應用場景:

圖 | 左側藍圈係波士頓動力眼下正喺研發嘅應用,右側黃圈係公司對更高級應用嘅遠期規劃。(來源:波士頓動力)

具體而言,其短期嘅應用規劃包括娛樂功能、應急響應、安保,稍長遠些嘅規劃係倉儲物流、包裹配送,長期應用場景則有工程建設、倉庫服務。

波士頓動力嘅機器人用於娛樂,唔需要對機器人進行乜嘢實用化嘅改造就可以同人互動,SpotMinis 已經可以發揮娛樂機器人作用la。喺應急響應上,同娛樂應用一樣,應急響應機器人也要能同人協作。而 SpotMini 同樣已經可以靈活運動,也許未來 SpotMini 還可以同其他機器人(比如無人機、機器蛇等)組隊執行搜索同救援任務。當然它還需要克服高溫、潮濕同肮髒環境等,唔過問題應該唔算大。

但喺安保上,SpotMini 喺這一領域嘅應用未必係最合適嘅。喺室內,它優異嘅運動性能會被埋沒。而喺室外,除非係樹林或者全係管道同樓梯嘅工廠等複雜環境,否則還係大材小用。此外,安保場景中要實現長時間自主運行同移動,還需要更多嘅工作。

嗰麼 SpotMini 喺倉儲物流上嘅應用值得期待嗎?相關人士有看法認為,這一應用好可能會“屈才”。波士頓動力嘅獨特優點喺於優秀嘅平衡、靈活同移動能力,所以喺倉庫裏規則嘅平地上運動有些浪費la。倉庫場景隻要四個輪子就能滿足,同埋這個方案便宜、高效同埋更易實現。也許帶輪子嘅機器人 Handle 可以,唔過仍有大材小用嘅嫌疑。

喺包裹配送上,SpotMini 當然有能力去滿足諸如“最後一公裏”配送嘅需求,即使係要爬樓梯走到客戶家門口。考慮到現有嘅配送機器人通常運動能力有限,隻能喺路邊停下,這正係 SpotMini 嘅機會。有關人士表示,這當然係一個大好機會,唔過,要從路麵走到客戶家門口,考慮到最後一段路嘅複雜顛簸,喺感知同運動規劃方麵還有許多研究工作要做。

Raibert 也曾表示,佢哋嘅機器人可以成功實現 80% 嘅到家配送。這一數字聽起來好高la,可係行百裏者半九十,剩下嘅部分問題並唔容易解決。

圖 | 2017年4月公布嘅視頻中,另一款機器狗執行運輸任務(來源:波士頓動力)

至於將 SpotMini 用於工程建設,建築工地當然算係有著許多複雜物體嘅危險環境la。地麵嘅情況也喺唔斷變化,要求機器人有好好嘅運動能力。SpotMini 可以喺兩點之間搬運重物,唔過實現自動搬運算法花費嘅成本就要額外計算la。

最後,喺看護服務上,幫助照料年長者或者殘疾人士嘅服務型機器人,將係未來生活嘅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唔過 SpotMini 要可靠、現實並有效率地實現家庭服務所需嘅自主移動同複雜操作技能,我們可能仍需十多年嘅技術積澱。

更值得注意嘅係,以上各應用場景提到嘅挑戰,唔僅係對波士頓動力而言,也包括其他有誌於此嘅公司。這些挑戰難度都唔小。

明星機器人公司嘅痛苦:商業關卡

喺這裏, 要特別提一下另一昔日嘅明星機器人公司。

唔久前,由機器人教父、麻省理工學院計算機科學同人工智慧實驗室前主任 Rodney Brooks,所創立嘅協同機器人公司 Rethink Robotics 宣布關門,震撼la外界。唔過,行業內盛傳其實喺 Rethink Robotics 對外宣布結束嘅前幾個月,Rethink Robotics 就已經到處喺找買主,甚至來到台灣詢問係否有人願意接手。

但詫異嘅係,協作機器人其實市場前景頗為良好,像係協作機器人界市占率頗高嘅歐洲公司 Universal Robots,去年公司營收成長 72%,今年目標成長 50% 以上。盡管如此,其他機器人公司也冇意願接手 Rethink Robotics,其中一項原因就喺於 Rethink Robotics 缺乏大量采用嘅客戶,也就係說,頂著 MIT 或優異技術光環唔見得就能換來順利嘅商業化進展。

圖丨Rethink Robotics(來源:Rethink Robotics )

而波士頓動力同樣係一家明星級公司,似乎也顯示出工程技術走喺產品開發之前嘅問題,創始人同樣都係學術派創業者,Marc Raibert 曾係麻省理工學院同卡內基梅隆大學嘅教授。波士頓動力機器人嘅用途係乜嘢?商業計劃又係乜嘢?一直係行業內為這家公司憂心嘅地方。

唔過,喺這陣子波士頓動力似乎有la唔小嘅轉變,密集曝光機器人視頻,Marc Raibert 也開始透露一些技術同商業細節。“我們‘最近’雇用la商務拓展(business development)嘅員工,該同仁之前喺無人機公司大疆待過,”Marc Raibert 說。

“今日機器人科技已經有唔少嘅進展,但仍唔係我們諗要嘅嗰樣,所以我嘅工作就係持續推動機器人發展,但同時也尋找一些好嘅、可能嘅應用。目前已經喺跟幾家有潛力嘅客戶接觸,例如建築公司、保全、市政安全如警察、消防機關,以及送貨,我唔明白自動駕駛準備好沒,一旦自動駕駛可以送貨到客戶家,機器人如 Spot 就能把貨物從車上搬下來,送到客戶家門前。”

另外,對於 SpotMini 點樣喺工地實現自動導航、自動移動,主要係係統中有一個自動導航層、一個避障層(an obstacle avoidance layer),機器人通過攝像頭搜集數據,並且對應事先預載嘅地圖信息,la解環境。波士頓動力也開發la遙操作(tele-operation)模式,讓人類喺遠端觀看機器人傳回嘅實時影像並且操作。

圖 | 去年10月13日公布視頻中,SpotMini 喺建築工地視察 (來源:波士頓動力)

Spot 機器人目前隻有搭載攝像頭,但有同客戶討論使用激光雷達(Lidar),而 Atlas 則係使用la Lidar。但他也強調,這都係可調整嘅,因為波士頓動力係以平台為出發,用戶依照需求決定係否使用。

他也透露,一個波士頓動力使用嘅技術係大量數據驅動嘅設計(a lot of data driven design),所以當佢哋設計一個新機器人時,使用同物理整合嘅數字模擬,但也使用la先前機器人嘅數據,另外采用 3D 打印,讓組件可以更小、更輕。

波士頓動力每回發嘅視頻都令人驚豔,但實際上,機器人嘅能力真嘅已經如此強大la嗎?Marc Raibert 好誠實地表示,“影片係展現最好嘅一麵(the very best behavior),而唔係平均值或係特定值”,例如前幾天發表嘅三連跳影片,“大概係嚐試la 22 或 23 次左右嘅成果”,之後當機器人動作變得協調之後,成功率接近 90%。

準備商業化係來自軟銀嘅壓力?

從波士頓動力近期一連串嘅舉動,這唔論係一種營銷手段,或係要讓有機器人需求嘅公司諗上門合作,可以看出其開始轉向商業布局嘅企圖心,機器人業內就傳出,能讓波士頓動力這群技術狂熱分子開始重視商業化,可能跟大股東 SoftBank 給予嘅壓力有關。

(來源:麻省理工科技評論)

2017 年中旬 SoftBank 從 Google 母公司 Alphabet 買下la波士頓動力。當時就盛傳 Google 賣掉波士頓動力跟其商品難以量產、變現有關。Alphabet 喺 2013 年收購la波士頓動力,最初波士頓動力嘅機器人係鎖定軍事用途,但美國軍方對於將機器人用於戰場上仍有諸多疑慮,包括機器人音聲過大、難喺戰場上維修等,所以軍事領域並無法為波士頓動力帶來實際上嘅營收,而 Google 同波士頓動力團隊喺技術研發跟賣產品之間產生矛盾,所以 Google 便打算出售波士頓動力,一度傳出日本豐田汽車有意接手,後來由已經有 Pepper 機器人嘅 SoftBank 買下,此樁交易案除la波士頓動力之外,一同被賣嘅還有源自東京大學嘅 Schaft 雙足機器人。

圖|去年10月12日最新公布視頻中,Atlas 完成三連跳(來源:Youtube)

去年《日經新聞》曾報道,負責 Pepper 機器人研發及銷售嘅 Softbank Robotics 持續陷入虧損,已於 2017 年 3 月底陷入“資唔抵債”,也就係債務超過資產嘅局麵,Pepper 喺 2015 年 6 月開始銷售,但獲利能力惡化,無法有效吸收研發費用,導致虧損連連。

“機器人唔賺錢”,一直係許多機器人公司嘅痛苦,盡管前景看似頗為繁榮,但企業多處於觀望階段,包括期待機器人嘅功能更多、價格更低等。所以波士頓動力也得麵臨變現嘅問題,如果波士頓動力仍無法盡快創造收入,可能就會麵臨再度被出售嘅動蕩。

唔過,目前看來,作為平台商倒唔失為一個可行嘅策略,由於波士頓動力嘅研發及技術能力堪稱相當優秀,Marc Raibert 也表明願意為客戶滿足定製化嘅需求,通過建立生態係召集第三方合作夥伴,唔論係通過技術服務、專利授權,應該可以吸引一些有特殊需求嘅企業。

去年 Marc Raibert 提出la一個看法:機器人將比互聯網還大,互聯網提供la大眾一個知識接觸嘅管道,但係並冇給予人們接觸真實世界嘅機會,機器人加上互聯網,可以讓人類操控、拿取實體東西,也就係增加la一個維度。毫無疑問,未來機器人進入真實世界嘅比例隻會增加,隻係波士頓動力能否等到機器人比互聯網還大嘅嗰一天到來,將係這家明星公司嘅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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