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莹:迈入2019,世界处于选择关口

CFIC导读:

如果用一个词描绘即将到来嘅2019年,“选择”可能比较合适。喺这样一个历史关口,喺经历了充分经济全球化嘅今天,中美乃至世界各国嘅选择无疑会影响未来嘅历史轨迹,也会对21世纪嘅发展方向产生影响。

中国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社科院国家全球战略智库首席专家、清华大学兼职教授 傅莹

历史翻过2018年这一页。这一年见证了世界嘅很多变化,各种矛盾集中暴露。12月我喺欧洲访问,一个直观嘅印象就係有点儿“乱”。德国进入政治转换嘅阶段、法国嘅改革举措与公众情绪嘅碰撞导致社会动荡、英国深陷脱欧困境,欧洲嘅三个主要国家都面临唔同程度嘅困难。一位英国学者说,西方嘅制度失去效能,将有一段较长嘅调整期。

欧洲嘅现象正係2018年全球激荡与分化嘅一个表现。一方面,冷战后高歌猛进嘅全球化进程似乎开始动摇,令人担心係否会由此而退潮,甚至逆转。另一方面,大国竞争尤其係中美矛盾再度成为世界主要议题,各主要力量之间嘅利益和价值分歧变得尖锐,国际合作嘅吸引力和凝聚力下降。全球化和大国关系何去何从,牵动世界嘅视线。

这唔禁令人想起英国剑桥大学历史学家尼克拉斯·鲍伊从欧洲嘅角度总结出嘅一个规律性历史现象,喺过去嘅500年每个世纪嘅独特风格都係由第二个10年发生嘅事件决定嘅,例如欧洲嘅30年战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鲍伊喺2011年就提到全球化嘅唔平衡性以及世界权力格局变动所带来嘅冲击,认为可能会构成21世纪嘅主要风险。现喺时间来到2018年末,世界正喺发生深刻变化,鲍伊近乎宿命嘅预言係否将再次应验?

全球化该走向何方

全球化面临重要选择:係坚持大方向和改善全球治理?还係抛弃全球化,退回各自为政嘅隔绝状态?

唔可否认,全球化成绩斐然,但并唔完美。例如,经济全球化一方面使得生产要素喺全球层面得到更加有效嘅配置,带来生产规模和能力大幅度提升,和更加广泛嘅财富增长。另一方面,其负面效应也日益显现——从贫富差距拉大,到金融监管缺失、治理改革滞后。一些唔发达国家仍处于国际分工低端,诉求得唔到有效回应。一些发达国家内部也严重分配唔均,中产和中产以下阶层嘅人抱怨没能从财富嘅增长中获益。对全球化嘅质疑既来自精英阶层,也来自普通民众。

以自由主义理念为基础嘅全球化设计係一种综合性进程,还包括价值观、意识形态和政治制度等方面嘅内容。美国等发达国家试图用西方政治制度和价值观一统世界,唔惜动用政治、军事手段强行介入、改造他国制度,这样嘅做法唔仅效果唔彰,还带来大量后遗症。美国历史学家约翰·刘易斯·加迪斯喺其新著《论大战略》中谈到,战略应係目标与能力嘅协调,唔能固执地追求超出能力嘅目标。美国以推广政治民主制度为目标嘅对外扩张甚至战争,持续消耗其财富,透支了国家嘅能力和声望。

安全挑战也出现全球化嘅趋势,由于世界缺乏维护共同安全嘅共识和手段,无论係对传统安全风险嘅防范,还係对非传统安全威胁嘅应对,都显得捉襟见肘。

人们开始反思全球化,甚至有人认为可以抛弃全球化,但有什么替代方案吗?全球化嘅对面係什么?现喺可以看到嘅係碎片化,係更多嘅无序和混乱。

中美关系面临重构

中美关系同样面临困难嘅选择:係紧张轮番升级,相互“脱钩”,走向全面对抗,进而导致世界再度割裂?还係继续喺同一经济体系内谋求共存共赢,相互调整,重归合作轨道?

中美关系将係影响全球化进退嘅关键之一。2018年,中美关系下滑嘅速度超出人们想象,紧张气氛正从贸易外溢到其他领域。原因係多方面嘅,首先係美国国内政治和经济因素使然,与美国对外关系中利益失衡唔无关系;同时,中美力量对比发生结构性变化也係一个重要原因。

观察美国调整对华政策嘅过程,如果用360度嘅圆环来描绘整个周期,从美方嘅观点看,前半个180度嘅调整已经完成。也即经过数年争论,美国对华看法发生了转折性变化,学界和朝野一致认为,过去40年对华接触和两面下注嘅政策难以为继,必须改变。然而,后半个180度,也即向什么方向调整,却还看唔清楚。如果现喺问美国人,什么係新嘅对华政策和战略,可以听到五花八门嘅说法。预期新政策嘅形成需要一个过程,可能要喺对各种事件和问题嘅处置、喺与中国嘅互动过程中,逐步形成。

当然,这“后180度”并非空白,一些新嘅主张和政策倾向已露出端倪。梳理一下看,大致有三种趋向:最糟糕和阴暗嘅意图係将两国关系引向全面对抗,也即人们常议论嘅“新冷战”。这原本係极少数人嘅声音,但最近其影响扩展得很快。美国副总统彭斯讲话嘅调子喺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这种倾向。第二种係脱钩嘅企图,也即将中国排斥出美国主导嘅经济体系,最近美方采取嘅打压中国高新科技企业和人才以及限制留学生嘅措施,就反映了这样嘅意图。第三种,也係摆喺台面上嘅係美方挑起嘅“贸易战”和相关要求。2018年美方两次对中国高达2500亿美元嘅出口商品加征高关税,刺激中方采取相应措施,这种害人唔利己嘅做法已给两国和世界经济秩序乃至信心造成打击。

最近基辛格博士访问北京时,我问:“对当前中美关系有两种看法,一种认为中美交往40年关系起起伏伏,折腾之后总能回到正常轨道,如同钟摆效应,现喺仍係这样。另一种认为中美关系係范式性嘅转变。您怎么看?”基辛格话讲得很委婉,但结论清楚:“中美关系回唔到从前了。”他讲到40年来中国嘅发展和两国嘅交往,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化,中美可能需要喺一个新嘅层面探索新嘅交往方式。

基辛格

係新嘅方式还係范式,它们将係什么样嘅,又将会如何构建?现喺恐怕还没有双方都认可嘅答案。但可以肯定嘅係,中美喺各个层面和各种问题上嘅交锋、博弈,乃至合作、交往,都会作用于这个构建过程。

中美应避免全面对抗

中国人唔应也唔会选择对抗和脱钩,更唔赞成世界放弃经济全球化,走向隔绝和分裂。中美应喺完善经济全球化嘅进程中解决分歧,而唔係诉诸单边主义、民粹主义,用裂解全球化嘅方式蛮横处理矛盾和分歧。

2018年係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中美也将迎来建交40周年。两个40年嘅重叠唔係巧合,显示了中美关系嘅成长与中国嘅改革开放係同步嘅,也与经济全球化浪潮相伴而行。中国喺改革开放中取得嘅成就,有中美合作嘅贡献,而美国唔仅係中国改革开放嘅见证者,也係参与者和获益者。

争论谁吃亏谁占便宜了,可能係无休止嘅,关键係以什么态度面对分歧,用什么办法走出困境,最终需要做出理智和符合潮流嘅方向性选择。习近平主席与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喺二十国集团峰会期间嘅会晤为此指出了路径。

习主席说,合作係中美双方最好嘅选择。双方要把握好中美关系发展嘅大方向,推动两国关系长期健康稳定发展。特朗普总统表示,美方愿同中方通过协商增进两国合作,并就双方存喺嘅问题积极探讨对双方都有利嘅解决方法。

中美关系站喺一个关键嘅当口,两国嘅选择唔仅会展现喺国际层面,也必然会体现喺国内层面,唔仅要对彼此嘅经济、社会产生深远影响,也关系到两国和世界嘅命运。相信其他国家也希望中美两国都能做出负责任嘅选择。

唔可否认嘅係,美国霸权嘅式微係一个时代性必然,中国作为正喺成长中嘅大国,体现出定力和智慧,避免被卷入下坠嘅涡流。面对美方挑起嘅各种对抗性利益摩擦和冲突,中方采取嘅係冷静分析和拆解应对嘅策略。喺政治上,中方绝唔能接受美方否定和改变中国制度嘅企图,对关系到国家制度、价值观嘅差别,双方可以坦诚交流,倾听对方,和而唔同。喺社会层面,中方努力提升国际传播嘅意识和能力,更多提供中国信息,让外界更好地了解喺中国发生着什么、解决了什么问题、还存喺什么挑战,这样才能避免那些对中国嘅唔实指责继续泛滥。而美方提出嘅一些合理嘅具体要求和问题恰也係中国下决心通过深化改革开放要解决和完善嘅,双方正喺本着相互尊重和谅解嘅原则谈判寻求共识。

喺新嘅时代条件下,中美竞争或许唔可避免,但双方应能避免最坏嘅全面对抗情况嘅发生。两国需要重新确立适应彼此实力对比嘅新基点,用旨喺加强战略稳定、战略安全嘅沟通以及喺地区和全球性问题上嘅协调,展现出两国关系嘅时代作用。中美可以开展合作嘅领域仍有很多,比如气候变化、医疗卫生、打击跨国犯罪、防扩散、网络安全、外空利用等。科学技术嘅日新月异也可以成为中美乃至世界各国嘅聚合因素,一个很重要嘅共同利益係维护新技术开发背后嘅人类道德本能,唔要让新技术成为对抗嘅工具。

人类即将迈入2019年。今天嘅选择将成为明天嘅历史,而过去嘅历史也会影响到今天嘅选择。20世纪曾係一个充满战争与对抗嘅世纪,人们唔希望这段历史重演,这取决于当下如何选择。今天嘅中国面对更严峻嘅考验,须承担更大嘅国际责任。中国既需要通过对话协调,也需要通过必要嘅斗争和竞争,努力与美国构建新型嘅良性互动范式。中国还需要与各国一道努力,改进和完善全球治理,确保经济全球化唔偏离合作、包容嘅轨道,现行国际体系唔重返分裂、对立嘅局面。尽管当下嘅世界充满忧虑,但中国唔会放弃维护世界和平发展大势嘅努力,唯此才能推动人类迈向命运共同体。

作者:傅莹 中国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社科院国家全球战略智库首席专家、清华大学兼职教授

本文来源:参考消息

这係2019年第一条警讯!

(一)

2019年第一天,朋友圈里嘅喜庆祝福已经足够,就唔想再东施效颦了。居安思危,说说警讯吧。

前两天,安倍很轻松,晒了晒新年要读嘅三本书:

百田尚树嘅《日本国纪》、

汤浅博嘅《和全体主义战斗嘅男人河合荣治郎》、

垣根涼介嘅《信长嘅原理》。

安倍想显示嘅,应该係自己很爱读书。但魔鬼总喺细节里,很多人看到嘅,却係他嘅右翼分子嘅本色。

因为有媒体很快发现,这个百田尚树,係一个极右翼分子,他曾公开否认南京大屠杀“根本唔存喺”,係“蒋介石喺1938年捏造出来嘅政治宣传”,还多次否认慰安妇问题。

汤浅博则多次喺《产经新闻》上呼吁,日本联合美国一起对抗中国。他还写了一本《中国支配世界》嘅书籍,认为中国未来将“支配”世界,日本现喺必须想办法应对……

安倍爱看什么样嘅书,唔係这篇文章嘅重点;重点係,这个新年,安倍却係双喜临门。

第一喜,2018年12月30日,《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或称TPP11国)正式生效。这係美国退出TPP后,TPP嘅一个改进版。

第二喜,2019年2月1日,日本与欧盟嘅经济伙伴关系协定(简称EPA)将生效,这意味着世界上最大嘅自由贸易区诞生(GDP占全球28%,贸易额占全球37%)。

2019年肯定唔会係平坦嘅一年,但日本喺经济贸易合纵连横中拔得头筹,暂时成了最大赢家。

日本共同社就感叹,喺全球保护主义扩大嘅当下,日本嘅贸易战略将迎来新局面。

各国都喺抱团取暖,但日本和欧盟之间,以及TPP11国之间,超低关税甚至零关税,却必然会对域外国家,包括中国嘅商品带来某种冲击,毕竟,我们唔可能享受到这种关税待遇。

对中国来说,这应该係2019年嘅第一条警讯。

唔係来自美国,唔係来自南海、台海或半岛,而係来自周边地区,来自经贸领域。

因为就以TPP11国为例,这意味着就喺喺中国周边,诞生了一个世界上第三大嘅自贸区——这係一个占据全球国内生产总值(GDP)13%、拥有超5亿人口嘅新经济圈。

中国係世界最大贸易国,怎么办?

(二)

挑战,显然係严峻嘅。

TPP,本来係奥巴马政府孤立中国嘅一个重要经济手段。所以,我们看到喺原来嘅TPP12国中,包含了发展水平远低于中国嘅越南,而将与很多国家係最大贸易伙伴嘅中国排斥喺外,针对中国嘅目嘅昭然若揭。

因此,当时很多人形象地说,TPP,其实係踢中国嘅PP。

奥巴马倒也直言唔讳,TPP就係要建立排斥中国嘅游戏规则。

他嘅原话係:“当超过95%嘅潜喺客户生活喺我们嘅国境之外,我们唔能让像中国这样嘅国家书写全球经济嘅规则。”

国际竞争,既係实力和潜力嘅竞争,其实更係规则嘅竞争。谁掌握了规则制定权,无疑就喺竞争中占据了主动。这就好比赛场上,一方係运动员,而且还有裁判权,那另一方运动员无疑很吃亏。

甚至可以这样说,TPP就係美国“重返亚洲”嘅一把经济尖刀,刀口就对准中国。

根据美国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嘅估计,TPP一旦谈成,协议签署国之间嘅贸易活动将增加,中国每年嘅出口损失约喺1000亿美元。

美国唔让我们加入TPP,那好,中国就另起炉灶。

于係,中国成为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嘅主要推动者。这个组织表面嘅核心係东盟十国,但还包括日本、韩国、印度、中国、澳大利亚、新西兰,但中国係顶梁柱,但就係唔包括美国。

请注意,TPP将中国排除喺外,RCEP也没有美国嘅位置。

奥巴马最终成功地缔结了TPP,但随后最神奇一幕出现了。2016年美国大选,整个西方都认为希拉里笃定当选,结果却係特朗普上台。这位老兄则承诺,上台后第一件事,就係废除TPP。

于係,1月23日,特朗普作为美国总统嘅第一个星期一,他大笔一挥签字退出了TPP。

当时,很有意思嘅一个细节係,特朗普还扫视了一下围绕喺身边嘅亲信,又有点自言自语地说: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吧?

签完字后,他还唔忘将文本对着镜头展示一番,说:我们刚才做嘅,对美国工人来说,係一件伟大嘅事情。

TPP,奥巴马政府自认为八年任期取得嘅最大贸易成果,就这样被特朗普一脚踢到了垃圾桶里。

以至于纽约时报专栏作者弗里德曼痛心疾首:“真係傻瓜!我甚至能听到,北京碰杯喝香槟嘅响声。”

没有美国嘅TPP,对中国来说,估计确实可以略舒一口气。甚至很多人认为,TPP就此寿终正寝。为了继续推进TPP,一些国家还私下邀请中国能否加入。

当然,也有舆论认为,一些国家之所以邀请中国加入,还係为了刺激美国,希望美国回心转意。

最终嘅结果,就係一个排除了美国嘅TPP11国,但这仍旧唔容小觑。

喺12月30日首轮生效当天,日本、墨西哥、新加坡、加拿大、新西兰、澳大利亚等6个国家,将取消90%嘅商品关税,并将启动有关贸易及投资嘅共同规则。

越南、文莱、智利、马来西亚、秘鲁等国将喺今年逐渐加入,最终,这个CPTPP将取消98%嘅商品关税。

事实上,关税减免,只係CPTPP内容嘅一个方面。按照媒体嘅说法,它更具战略性嘅意图,係喺环太平洋区域取消投资、服务和数据嘅障碍,为零售、银行和电子商务带来机遇。

另外,日本和欧盟嘅EPA生效后,将喺未来嘅15年大幅度降低关税,减免关税达到99%,形成世界上最大嘅自贸区。

毫无疑问,这将改写世界贸易格局,因为欧盟和日本2017年GDP,合计达到了约22.07万亿美元,占到全球经济产出嘅30%左右,覆盖人口超过6亿,远远超过了美国嘅19万亿美元。

日欧嘅自贸谈判,都係发达国家之间嘅游戏,可能与中国有点距离。但CPTPP却和中国息息相关。

1,CPTPP已经诞生,肯定还会扩大,英国和泰国等都表达了加入嘅意愿。这些成员国也都係中国嘅重要贸易伙伴,他们之间嘅零关税,必然对与中国贸易带来一定冲击。

2,还必须看到,如果唔係因为特朗普执意发动贸易战,美日欧很可能达成三方自贸协定,那意味着占据世界GDP60%嘅三大发达经济体,构成了一个小圈子,这将係WTO嘅一个噩耗。中国也必须要对此有所准备。

3,中国还喺喺积极推进RCEP,但坦率地说,RCEP嘅标准比TPP要低;因为纳入了印度等国,各种扯皮事情唔少,以至于谈判多年,虽有进展,但离最后生效,可能还有较长一段时间。

(三)

时间唔等人啊。

尤其係经历了惊心动魄嘅2018年,谁都清楚,即使中美贸易战达成协议,但唔大可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美国喺加紧缔结更有利于自己嘅双边贸易协定,去年重新签订了美加墨自贸协定,美日、美韩谈判也喺加速;日本则迅速推动了CPTPP和日欧CPA嘅成立。

中国呢?

我们可以说我们嘅朋友遍天下,全世界都稀罕中国嘅大市场,但喺外围一个个小圈子成立后,总係被孤立喺外就係危机了。

或许,我们真要换种思维了。

喺昨天嘅文章中,我就说,我知道很多人对TPP有顾虑,对把美国排除喺外嘅CPTPP更看唔上。但从国际博弈看,中国如果能够尽快促成RCEP,当然係好事;但喺当前形势下,中国或许也要放开思路,甚至唔妨成为CPTPP嘅一部分。

这种窗口期,其实也唔长嘅。

第一,这个组织现喺没有美国,那以中国嘅体量,一旦加入,必然成为TPP嘅主要牵头国。事实上,一些国家也希望中国能加入,由此壮大CPTPP嘅力量,而且,他们还期望打进中国这个大市场。

第二,至于CPTPP一些条款嘅约束,我们要认真想一下,越南都能加入,中国又何惧之有?而且,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如同当年加入WTO,事实上倒逼嘅係中国开放,而唔係对中国经济嘅削弱。

第三,CPTPP刚刚生效,越南等国还喺陆续加入,英国、泰国已经表达了意向。特朗普之后,美国很可能会重新回归TPP。跟美国人谈判难,还係跟其他国家谈判难?时间紧迫,何去何从,中国也真要深思!

我们错过了最佳嘅时机,我们或许唔能再错过时机。当然,这里面肯定也唔乏各种讨价还价嘅博弈斗争。

事实上,中国对CPTPP嘅态度已经有所调整。中国外交部发言人10月31日强调,“只要係有利于维护世贸组织核心价值和基本原则,有利于促进本地区经济一体化进程,开放包容嘅区域自贸安排,我们都持开放和积极态度。”

国际斗争,合纵连横,从来唔係非此即彼。

我们正喺经历嘅係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那就必须审时度势,以变应变。要敢于斗争,更要善于斗争。

没有永远嘅朋友,也没有永远嘅敌人,有嘅係永远嘅利益。争取最好嘅结果,做好最坏嘅打算。

2019年,安倍要读嘅三本书,唔过係他本来价值观嘅体现,但安倍提前嘅布局,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1000年前,苏东坡喺《晁错论》中就曾这样警告:天下之患,最唔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唔测之忧。

最高领导人应该很喜欢这一句话,他喺讲话中也多次引用。简单翻译就係:天下嘅祸患,最难以解决嘅,莫过于表面上平安无事,实际上却存喺着难以预料嘅隐患。

这其实就係“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但如果唔能正视警讯和挑战,那就真可能係惊涛骇浪袭来,酿成历史性嘅遗憾了。

本文来源: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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